的甬道里搅动摩擦,很快就寻到了她的敏感处,一次次的捋开层迭的媚肉,精准的抵在那处特殊点上反复顶撞。
“哥,啊,哥哥,哥哥。”
狰狞赤红的烙铁杵在大开的两腿之间,完全没入屄缝,只两个饱满的囊袋留在外头,贴在会阴处不住晃动。
可怜小巧的肉瓣被撑得几乎透明,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花液来,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捣出细密的白沫。
晏顼愈发情动,次次肏弄到花穴深处,温热黏腻的屄肉咬得极紧,快感源源不断,又层层推高,一股一股的水溢出来又被顶弄着带回去,小腹里越发胀了。
刮着G点的肉棱拉擦出酥酥麻麻的电流,积在深处,散不出去,穴里越发滚烫,像是在宫颈口上点燃一把火,烫得她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粉。
他们太契合了,以至于想要换个姿势,温琮都能在晏顼拔出去的瞬间,高潮得喷出水来。
翻过身去高高撅起屁股,宽和火热的大手解开胸罩,将两团丰满释放出来,裙子也从肩头拽下来,半挂在腰间,比全脱了还要色气,一向乖巧的宝贝若是添上些主动的情欲,真是要让晏顼失控。
又是一声“哥哥”,颤颤巍巍的娇啼,像掺了蜜糖的冰酥酪,甜的一口就能让人舒爽到骨子里。
雪乳已经被牢牢抓在手掌,手指勾着硬挺起来的乳珠翻滚拨弄,晏顼舔着温琮的耳根,在她羞怯不设防备的喘息中,狠戾地插弄到底了。
“唔!”温琮被操得几乎脱力瘫软下去,修长有力的臂弯捞住了她的细腰,箍在怀里,连技巧也不用,直挺挺得往最深处干了百余来下。
温琮受不住这么深的,肉棒还插在里头,就浑身战栗着泄了一回,带出很重的尿意,她带着哭腔求饶:“不要了,啊,哥哥,不要了,我想去厕所。”
若说些别的还好,再叫哥哥,岂能停下,晏顼叼着温琮白嫩的后颈轻咬,一边安抚一边断断续续地问她:“去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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