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再怎样说也没用,母亲的财产都在他名下,这是不争的事实。
徐谨礼知道徐恒涛对他不满已经很久,想要一个和他一样聪慧却听话的儿子,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才忍着,这才指望南戴芳肚子里这个。
要是他可以对徐恒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家里大可以父慈子孝,但徐谨礼偏偏不愿意。
“没话了是吧?没有我去吃饭了,走了不必告诉我,吃完我就去休息了。”徐谨礼撩起毛巾擦了擦头发,旁若无人地去餐厅。
老人家们心疼差点把小命赔上的孙子,对于刚才揭穿南戴芳的话也确实心中存疑:“你们商量吧,我们去看看谨礼。”
说完便把这件事撂给徐恒涛和南戴芳自己商量,去餐厅陪孩子吃饭。
水苓在这时候洗完澡出来,记得徐谨礼和她说过,洗完澡直接去餐厅,但经过会客厅看见母亲在徐恒涛身边垂泪,心中又不免痛惜。
南戴芳把她叫过去,拉着她的手:“苓苓,妈妈待会儿要走了,你和妈妈一起走吗?”
徐谨礼估摸着水苓差不多也该出来了,怎么一直没见人,出去看一眼,发现南戴芳正在拉着她说话,当即走过去:“你要走你自己走,别再拉着我妹妹,她从家里搬出去之后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知道吗?”
徐谨礼偏过头去看水苓,女孩不知听到母亲对她说了什么,眼中的为难不言而喻。
他知道她又心软了,她知道她母亲是个可以连亲生女儿都抛弃的恶魔,却还是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母爱。
徐谨礼没有嫉妒过什么人,一直以来他都拥有的太多,连羡慕这种情绪对他来说都是稀有物,但他却在此刻真情实感地嫉妒南戴芳。
他憎恨这种人为什么是水苓的母亲,憎恨她凭什么有这样的孩子,憎恨为什么同样是一条命的代价,她却能轻易让水苓跟她走。
徐谨礼看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沉默了两秒,说道:“先来吃饭吧,不管你想怎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