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受体洗刷时不建议探视,我们会封闭治疗环境,也希望你能理解。”
水苓想要提出陪护的心沉了下去:“……好,那我在外面等他出来。”
当天下午,病房的门像医生所说,关得严严实实。水苓在门外总是能听到徐谨礼痛苦的叫喊,夹杂着刮着砂纸般,奄奄一息又刺耳的呕吐声。
那些在门外煎熬等待的时间里,水苓懂了为什么徐谨礼不让她留着。
他是个太要强的人,不会愿意让她看见他受尽折磨的非人模样。
蔡广声无数次想过来安慰水苓两句,看见她低头绞着那块手帕,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
没有用的……
他意识到,除了队长,没有人能够在这时候让她从这片沉默中走出来。
水苓连晚上都在门外那张长椅上,将就盖着块毯子就那么睡,女佣后来看不过去,又给她在长椅上铺着一条被子。
夜间大家都休息的时候,水苓还是睡不着。
她总能听见窗帘后徐谨礼若有若无的痛苦呻吟,比噩梦更具有绞杀人心的力量,让她夜不能寐,陪着他在一片漆黑中熬着。(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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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病房大门打开,秽物和垃圾被收出来,所有的窗户都被打开通风。
孙医生双眼肿着,耷拉着眼皮,想张口说话却先打了个哈欠,随后和水苓解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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