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生很有眼力见地清了清嗓子:“我们先出去吧,出去休息一下。”
随后顺便把愣头青蔡广声拽了出去,关上了门。
徐谨礼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有点重,刺鼻到水苓想要流泪。她不想现在在徐谨礼面前哭,转头把眼泪悄悄抹去,而后弯着腰看他,手在他的脸颊上轻抚:“爸爸,你能说话吗?喉咙痛不痛?”
供氧面罩早就被摘除,徐谨礼的各项身体指标在精心照料下已经回归到正常状态,他缓慢地眨了下右眼,声音很轻:“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都这样了怎么说没事!水苓难过地咬着下唇,不想现在和他生气,所以把头埋在他颈间没有说话。
半晌,徐谨礼问了句:“……生气了?”
水苓很小声地委屈:“没有。(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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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生气了。”徐谨礼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在水苓忍着想哭的沉默里,徐谨礼无数次想开口又阖上唇瓣,好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那样和她道歉:“对不起乖乖,爸爸把你的耳环弄丢了……”
在上刑前日军划开他的衣服,看见了那颗珍珠,从他脖子上拽了过去。徐谨礼刚被挖去眼睛,视物不清又意识昏沉,感觉到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仅凭垂危的意志挣动沉重的锁链,随后听见嘈杂的谩骂声,压上胸膛的是滚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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