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
又开始胡说八道勾引他。
徐谨礼现在懂了,她故作天真的引诱,喜欢用格外无辜的语气和他调情。
“是吗?”徐谨礼咬着她的乳肉轻磨吮吸,水苓喘息得很急,觉得胸在发烫,握着他性器的手力道重了些。
徐谨礼向乳尖舔去,停在乳尖那里,朝着那抹红粒轻轻吹了一口气,态度相当戏谑:“爸爸弄疼你了吗,我是不是该停下?毕竟像你说的,它都肿了。”
水苓咬着唇难耐地哼了一声,自己捧着乳尖递到他嘴边,微微晃着身子朝他撒娇:“爸爸……”
男人笑了,顺着她的意含进去,用唇舌采撷女孩发红的蓓蕾,徐谨礼用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包着她的小手带着她疏解欲望。
手腕好酸,即使被他带动也好酸,越摸越烫,烫得她手心都有些发痒。
他吃得越来越凶,像是要享用她来饱腹,唇舌覆盖处麻痒微痛,水苓仰头喘吁呻吟着忍不住去摸他的短发,被刺激到时下意识攥紧他的黑发,听到徐谨礼纵容的笑。
光是吃个奶就要被他弄哭了,水苓呜咽着问他爸爸怎么还不射,她手好酸。
徐谨礼已经硬得发疼,松开她的手,抬头吻她的唇瓣:“躺下,并起腿。”
水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管照做,双腿被徐谨礼一手抱住,他偏过头吻上她的小腿,随后将性器插进她的腿心,紧贴在阴户表面。
几乎是相贴的那刻,她就敏感地抖了一下,他好烫,那东西贴着她下面压得好重,中间的缝隙像是要被他蹭开,水苓软哼着,被他磨阴户。
另一边方才没被他吃到的乳肉现在握在他手里,徐谨礼重重地揉了一把,咬了一口她的小腿,随后开始野蛮地抽插起来。
腿根和屁股被他撞得发热,肉体相碰声太明显,让水苓羞得捂住了脸,刚刚直接肏进来都没有这么大声,好羞耻。
性器在阴户上随着动作越来越向下磨,水苓感觉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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