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您生病了吗?”
徐谨礼想着该如何解释发生在他身上的许多事,垂首时看见女孩的丝袜勾破了一大块,露出雪白的小腿,应该是刚才挣扎的过程中弄坏的,他移开目光:“不能说是病,他们都是我。”
水苓疑惑地皱了眉,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再问两句,又听他开口:“水苓,你父亲说的事,你怎么想?”
“什么事?您问他介绍的那个马来青年吗?”
“嗯。”
水苓其实早就打算拒绝,话到嘴边神使鬼差地变了味:“可是拒绝了这个,也还会有下一个。”
“不会有下一个。”
此话一出,室内静得出奇。
她紧张得攥着裙摆,抬头看他,徐谨礼又说了一遍,目光深沉:“不会有下一个。”
她知道她来对了:“您要帮我吗?”
“是,但是有条件。”
这是第一次,徐谨礼和她谈条件,水苓反倒有些好奇:“您说。”
“嫁给我。”
水苓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嫁给我,你父亲不会有异议。”
“可我是您谊女。”
她想过徐谨礼可能会要她的信息素,或者要她的信息素提取液,甚至做好了去实验室的准备,但没想过他要和她结婚。
她有些无措,想从他腿上挪开。
徐谨礼将乱动的女孩按在怀中,将她耳边翘起的发捋顺,捏着她的耳垂,水苓敏感地缩了一下,听见他笑说:“难道你是为了当我的谊女,才叫我叔叔吗?”
突然,啪嗒一声,水点子溅在玻璃窗上,他身后是一整片玻璃墙,吉隆坡下雨了。(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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