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从小养成的节俭是建立在人格羞辱之上。
她知道向父亲讨要任何东西都是无果的,所以她在获得某样物品的最初,便尽可能地延长它应有的寿命。
这样看来,小草确实是富养我了。
她那穿了五年的起球的连帽外套和洗褪色的牛仔裤总计四十块钱。
这全身上下的衣物的总价值还没有我一口古巴雪茄来得昂贵。
小草啊小草,你现在唯一值钱的就是我给你的那个大金镯子啦。
消失后的你会不会急于把我送给你的金镯拿去变卖呢?
我希望你会,因为这笔变卖的钱可以帮助你开一间属于自己的豆腐店。
你可别傻乎乎地把它当作我们的定情信物啊。
你应该冷血一些,就和我们一样。
但是,我能想象得到你宁愿守着一只漂亮贵重却毫无意义的死物的样子了。
小草,我知道你念旧。
你肯定会记着我,就像我记着你那样。
小草,我知道你想我。
你肯定会想着我,就像我想着你那样。
小草,我知道你爱我,
你肯定会爱着我,就像我爱着你那样。
他们看见我穿着一整套不伦不类的衣着时皆是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父母亲邀请我的叁个朋友齐聚家中共进晚餐。
这本是他们为我庆祝身心痊愈的活动,但在我眼里,这是母亲自我安慰的骗局——只要吃完这顿晚饭,她就可以完全相信自己的儿子成功地变回从前那个听话的继承人。
什么都没有改变。
什么也都没有被改变。
衣着不伦不类的我安静地在母亲那不安的目光下入座。
用餐时,我的朋友与我的父母相谈甚欢,而我身为这顿晚餐的男主角却格外安静。
我和他们有什么好聊的呢?
他们谈及的话题都太无聊了,甚至没有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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