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皇临朝理政!”
翁宝也跟着跪下。
大殿的门紧紧闭着,廊下没有宫人走动,这天方才还好好的,忽地便淡黑的云笼罩,薄薄地一层,却遮蔽了日光。
“父皇,儿臣不孝啊,请父皇临朝理政!”
“父皇,儿臣患有不治之症,请父皇临朝理政。”
景昌帝一遍一遍地喊,喊到力竭声嘶,那大殿的门还是没有开启。
殿中,太上皇在花梨木躺椅上闭目,他整张脸都是苍白的,无一点的血色。
锦书坐在一张檀木小凳上,看着吊瓶上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进了他的血管,她试图过宽慰几句,但太上皇让她一句话都不要说,他经历过很多事,他什么事都能扛下来。
小老虎也蔫了,在锦书的怀中抱着,显得无精打采,毛发也似失去了光泽,宝公公在一旁擦眼泪,时而瞧着太上皇,心头一酸,眼泪又再涌出来。
门外的呼声还在继续,吵得比夏日的蝉鸣还要叫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