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头轻着宁妃和大皇子呢。
但其实谁人在他心里是重的呢?连贵妃大概也不算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也更加不是。
景昌帝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感觉到冰冷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此一刻,他真的众叛亲离了。
他还有胜算吗?
翁宝轻手轻脚地进来,奉上一杯参茶,轻声道:“陛下,丞相带着一众官员在议事房等您宣。”
景昌帝双目发呆,“翁宝,魏国公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啊?”
“没有,他们甚至无人出门。”
景昌帝闭上双目,头往后仰靠在软枕上,“朕没想要赶绝国公府,朕说毁掉他们,只是想削掉他们的爵位,把他们逐出朝堂,朕是要毁掉他们在京城的根基,朕愿意让他们到远远的州府,富甲一方。”
翁宝说:“奴才明白,陛下始终念着与国公爷一同走来的情意。”
景昌帝心头发虚,“是的,朕不是那刻薄寡恩之人,朕只是希望他收敛一些,朝中分党派,魏党,萧王党,太上皇党,没几个是朕可以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