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再参魏清廉明知其父恶行,却继续包庇,继续沿用当初其父笼络之人,结党营私,把持国政。”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以子告父,告的还是死去的父,这……这只怕是前所未有的事吧?
魏国公大为骇然,才想起之前父亲的留下的箱子失窃,果真是魏清晖盗去的。
又有一人入殿,此人已是耄耋之年,许多在朝的老臣或许认得他,正是当年的大理寺少卿温福林。
只见温福林跪在殿中,痛哭流涕,“陛下,老臣有罪啊,老臣臣要首告贪赃枉法的魏贼,魏贼所行之恶行,老臣皆有参与,都是他胁迫老臣啊。”
今日首告,自然是景昌帝昨晚允许的,所以两人一告,不等百官反应过来,景昌帝便怒道:“来人,呈上宗卷,大理寺,刑部,京兆府,所有一众官员全到议事阁查阅案宗!”
云少渊大声疾呼,“陛下,老魏公已经死去多年,如今倾满朝之力去调查,实属不智,当务之急应该是神火器的制造,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