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鲜血一滴滴……
何尝,不是刺在了他的心上?
魏清廉说可以让她当平妻,与那男人同寝,莫说国公府的人不会同意,就是她在天有灵知道,也不会同意。
魏清晖胡乱地想着旧事,心里也难受得一塌糊涂。
皇后被送到萧王府,少渊和锦书还没睡,在正厅里放了冰块,和两位先生在看案宗。
看到魏清晖背着她来,锦书惊住了,回过神来便急忙叫紫衣和周元过去把皇后卸下来。
皇后是真醉得死沉死沉的,被人背来卸去都不知道,锦书把她安顿在采薇苑,亲自照顾。
外头,少渊才有机会正式跟魏侯爷道谢,“那晚如果不是侯爷,我们不会这么顺利拿到这些案宗。”
魏清晖说:“殿下不必言谢,我不过是假公济私,回去闹一场出出气罢了。”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少渊问道。
魏清晖冷然一笑,“他们倒是敢。”
回去才知道,他们的威风已经不剩多少了。
老头子选的继承人,把魏国公府带上了一条断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