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是心理医生,而对面坐着那位贵老妇人,是她的病人。
听完之后,锦书也没就此事说什么,只是忽然长叹了一声,然后开始哽咽,“母后……”
这一声带着沙哑和委屈的母后,让皇后都惊了惊。
怎么?还共情上了?
太后也有些愕然,一般人听了她说对娘家的纵容,忍不住要劝几句然后奉上礼物或者银子。
锦书擦拭了一下眼角,着实也没有泪水,只得低着头继续哽咽说:“殿下前两日才与儿媳说,母后这些年不是顾着娘家,就是帮着陛下,他已经许久没有得到过母后正眼看待了。”
太后一怔,“他这样说?”
“是啊,他说……”锦书沉沉叹息,“说了少时许多事,很多事情故意为之,想引起母后的注意,但是母后都不重视他,他觉得母后没拿他当亲儿子看待呢。”
太后有些生气,也有说不出的复杂,“他怎么能这样说呢?分明是他自己少时总爱跟着贵太妃。”
“他说是母后先不理会他的,他只能跟着贵太妃,他说很多时候躲在门角偷偷地看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