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嘉平捂住辣麻的脸,怒气从心头一直烧到了脑袋上。
她几时受过这般的奇耻大辱?
但见姑母一双虎眸瞪圆,似要吃人似的那么凶,吓得不敢说话。
“第一巴掌,是打你犯口舌,谁人生子不生子,与你屁相干啊?你要管的是驸马裆中的老鸟,身为公主,镇不住家,一屋子的脂粉,还要往别人府中塞人?”
“这第二巴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谨王妃轮到你来教训?在凤仪宫你就敢仗着姑母之势动手打人?魏贵妃欺负谨王与几个皇子,你不帮着便罢了,还跟着过来踩一脚,仔细今晚入了夜,宁妃过来找你算账。”
大长公主愤怒之中,却依旧口齿清晰。
但骂嘉平公主,怎么又说到了魏贵妃去呢?
魏贵妃脸色很是难看,宁妃一事,她最忌讳别人提起。
嘉平这才知道害怕,当即哭了出来,“姑母冤枉了我,我几时欺负过他们?我不过是教导教导她们罢了。”
“放屁!你做错了,我打你是教你,她们没有做错,你就是欺人太甚。”
大长公主指着她的鼻子,如同她方才在凤仪宫指着锦书的鼻子那般,“我再警告你一句,你动谁人,我都不会那么生气,但你欺负萧王妃,老身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