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说的是陵哥哥啊,我听父亲和母亲都说过,是想把陵哥哥过继到大房的。”
陵哥哥,是三叔家的儿子,如今也在。
三房是被二房压着的,跟着进京就是想讨点好处,但如今听得锦书这么一说,自己也有机会啊。
当即三房的人也就附和起锦书的话。
他们来的时候是一条心,但只要利益足够大,国公爵位这么大,一条心便能分岔出十条来。
落三叔站起来道:“没错,当初大哥是跟我提过的,想让陵儿过继。”
“你瞎说!”李湘萍当即就骂起小叔子来,“哪里有你的事?大哥是把鑫儿过继了,有好多人见证的。”
“没有见证,是大哥自己说的,大哥问过我了。”
“老三,你是疯了吗?在这里争什么争?”
“二哥,我就说事实而已,确实大哥当初是问过了我。”
“不要再说了,原先说怎么定的,如今便怎么定。”
“二哥二嫂,”三婶陈淑芬冷笑了一声,“原先是怎么定的,是你们说了算吗?大哥说了才算的,方才锦书不也说了吗?大哥提过这事,是当着她面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