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一眼韶小鱼,奶里奶气的调皮蛋,他才不喜欢。
须臾,长鱼沅游移不定的目光回到原地,阴恻恻地盯着韶宁。
大的小的他都不喜欢。
没什么了不起的。
......哼。
见到无功而返的宫人,长鱼黎也没法子。她和皇舅父的关系较之前有所缓和,不忍看他孤独终老,但又不忍心看长鱼阡伤心。
她陷入了两难,面对即将离开的韶宁欲言又止,什么都没说。
送走韶宁后,长鱼黎慢吞吞地往殿内走,“皇舅父。”
等她走入殿内,窗后空荡荡的无人,只剩一页刚好墨色刚干的书信,短短一行字交代了他的行踪。
大概是出去几天,所有的政事都由她一个人负责。
长鱼黎眼前一黑。
.
这次韶宁只在悬夜海待了两日不到,她本想让长鱼阡留下来多陪陪芷君和长鱼黎,等她忙完其他事再来接他们。
长鱼阡回绝了此事,他同韶宁一起去到下界酆都,韶宁把他和孩子先安置到了地府,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