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昏暗没点灯,外头一丝阳光都照不进去。
血腥味和似有似无的甜味弥漫在屋里,等到夜幕降临,幽咽女声才停止。
温赐腹部的伤口还是裂开了,他亵衣大开,懒散地靠在床榻边,眉宇间带着几分餍足。
他单手把玩着一支浅绿色玉簪,回头拨开韶宁汗湿的碎发,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
“妻主满意吗?”
他丧失的自信,都在这几个时辰里找回来了。
要不是这伤口中途被撕裂,他觉得自己还有无尽的气力能叫他妻主更满意。
“怎么没累死你?”
韶宁拖着又酥又酸的身子从床内侧爬出来,下床时故意踩上温赐修长笔直的双腿,反被他的手圈着脚腕往小腿上爬。
韶宁拍开他的手,她下床拿药。
他没有受伤的部分落了几道抓痕,几张纱布都被韶宁抓开了。
韶宁为他随意上了药后,扯了张纱布胡乱地包扎。
反正他也死不了,生龙活虎的。
她动动鼻子嗅到奇怪的味道,起身把几扇窗打开,见夜色深沉,方知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
“妻主,我伤口疼。”
韶宁不理会床上人可怜巴巴的呼唤,坐在梳妆台前梳着乱糟糟的长发。
方才被他反摁在床上,头发在被褥间蹭得一团糟,发带发丝搅在一起。
越梳她越生气,把手中木梳丢回去打断了床上人的卖惨。
“妻主......”
“不准叫,再叫就滚出去。”
温赐捧着木梳,老实地闭上嘴。把它拿在手里把玩片刻后,如获至宝地压在了枕头底下。
他像一只囤货的仓鼠,枕头底下压着从韶宁发间拔下来的珠钗玉簪。
温赐动作顿住,掀开被褥一角看见半截红绳。
片刻后,优雅完美的双指夹着一件金凤肚兜,偷偷摸摸塞到了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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