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鹜一语不发,韶宁跟在他后头提醒,温赐也跟在韶宁后头,跟了一连串。
她回头对温赐使眼色,“你先回去,晚上我来找你。”
惊鹜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韶宁对温赐的话,不自然地想到了别处。
毕竟魔族就是这样,喜欢白日宣淫,若是换作夜间,都不一定会老实待在房里。
人迹罕至的巷陌,花田,或是湖与泉中,玩得很花。
他拧紧眉,一言不发。
待温赐走了,韶宁又问:“你何时寻到的苍劫氏?”
“今早,下午他逃走了。”
算了算时间,那虞偃确实不符合时间要求。想起苍劫氏还有个同伙,她不放心再问:“你确定看见的是条黑龙,不是其他人假扮?”
惊鹜懒得回她的话,他和韶宁回了院子。见他手臂上有伤,她拿来伤药,为他解开手臂上随意缠绕的布条,认真上药。
一副自大的样子,还不是受了伤。
韶宁嘀咕,被惊鹜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爽地收回手,大步走进屋里,重重关上房门。
韶宁拿着倒了一半的药膏,真是臭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