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现在和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很累,你能不能也体谅我的感受,能不能大发慈悲地放过我?”
魏枕玉站在原地,一字一句,恍若凌迟。
韶宁转身踏上最后一阶楼梯,他随着她一同走入最高层。
远处天光一线,亮得刺眼。
适应了下层的昏暗,在白光的刺激下眼睛酸涩无比,忍不住掉下滚烫的眼泪。
他好像,终于尝到了她的决绝。
眼见她走入天光中,魏枕玉才道:“若我做不到怎么办。”
韶宁回头,看见他落泪,有些惊讶。
她什么都没说,只抬步离去,徒留原处的他无地自容,幸存的侥幸不堪一击,彻底粉碎。
她还不如直接回头,用手中箭穿透他的心脏。
他将这颗心双手奉上,献给她。
一箭,两箭,直到她满意为止。
都比这好受得多。
眼泪溃堤,他尝到了又苦又咸的滋味。不知是刚流下的泪在作祟,还是她的决绝在隐隐发痛。
疼痛自累土而起,成就高塔,将他摁在尘灰中践踏,压抑到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