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不用寄人篱下。”
地面挨打那人听闻此话,拼了死劲挣脱同伴的手,双手捧过温赐手中的灵石。
韶宁听见温赐满意地笑着问,“确定只有一人?他去了哪?多久回来一次?”
“是,只有一人。只知道他常向南走,半月一次。”
温赐暗自琢磨,想必就是忘山了。
“多谢。”
他转身离去,随手关上了门。
走出几米远后听身后传来歇斯底里的哭嚎,那人手中灵石化为一团烈火,顷刻席卷整座木屋。
火焰的灰烬随风飘到脚边,他对那头的韶宁道:“背信弃义之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韶宁:“那其他人呢?”
温赐哼着小曲,“受了那只龙的好,不和他同甘共苦怎么行?”
韶宁沉默良久,她掐断了和温赐的联系。
原来她是大学生,江迢遥是小学生,温赐是初生。
......
韶宁回到学堂时江迢遥已经写完了两本功课,她拿来自己的本子,重点看第二题。
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从魏枕玉建立太平道,夸到他成仙封神,洋洋洒洒地全是赞扬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