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
花叶全部被剪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韶宁叹气,花又做错了什么呢。
剪完花后他考虑到韶宁第二日要早起上辰课,只字未提发情期一事,拥着她清汤寡水地睡了一夜。
......
等到第二日天色大亮,韶宁是被执夷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起床,翻了翻他准备好的乾坤袋,笔墨等物一应俱全。
她攥着乾坤袋匆匆出门,走出几步正巧遇上江迢遥。
他嘴上说着巧,其实自己搁晨风里站了两刻钟,韶宁再不来,他都要怀疑自己要迟到了。
“你入门晚,唤我一声师兄听听?”
“我听说还有门派按年龄排序,我比你大。你先唤我师姐,我就唤你师兄,怎么样?”
江迢遥作势不满,“哪有这样的道理?”
韶宁抬步就走,江迢遥在后头唤,“师姐,好师姐,等等师兄。”
两道旁弟子纷纷侧目,疑惑这是什么叫法。
他们踏进学堂时快坐满了人,三人一桌,都是交换生或刚入门的弟子。
他俩挨在一起坐,韶宁旁边缺了个人,她和江迢遥打赌,正赌身边坐的是哪宗弟子时桌上落下一道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