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黯淡,与满堂的热闹毫无干系。
“皇嫂和皇兄大婚后就要走吗?”
芷君摸摸她的头,“不要伤心,总要习惯的。”
一位宫人绕过宴席,跪在小皇帝身前,将手中鲛纱盖着的木案奉给小皇帝。
她掀开鲛纱,里头是一顶崭新的粉珠冕冠,小皇帝无措地瞧了眼芷君。
......
韶宁敬完酒,面上洇着绯色,她被宫人扶着回房,推开房门见里头还坐着个新郎。
他端坐在床榻上,头盖鸳鸯盖头,瞧不出是何人。
宫人向韶宁递来一根喜秤,她用另一端挑起盖头一角,然后迅速放下去。
“韶宁,快给本王掀开!”
长鱼沅不吃不喝在这坐着等了她半日,全靠一腔迟来的少年心事在这撑着,她掀起盖头看见是他立刻就放下去,怎么,他就这么不受她待见?
韶宁拿着喜秤为他挑开盖头,睁着醉眼瞧他从床下抽出一把刀,她吓得往床内缩,得到对方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他嫌弃韶宁的怂性子,伸手削了韶宁一缕青丝,又削下一缕自己的,合做一结。
长鱼沅起身倒了两杯交杯酒,回头时见韶宁躺在床上,呼吸平缓,已然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