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下来多练练。”
韶宁苦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怎么跟她想得不一样?她半是坐半是站,还要根据马匹的节奏调整动作。大部分过程都是站在马上,站得她腿酸又乏力。
“叫你止步,你蹬脚做什么?”
“右转。”长鱼沅气不打一处来,“哪边是右?”
他伸手往后拉缰绳,马匹停步,下马时顺带把瘫软的韶宁拎了下来。
韶宁趴在栏杆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不是吧我亲爱的皇舅父,我大婚不需要骑马在天子城狂奔吧?”
“你会御剑飞行?还是说以后半辈子在修真界都不需要骑灵马?”
他反问,韶宁顿时哑口无言。
凡马同灵马骑术大差不差,之前般若寺赐福回来后,韶宁还想过让魏枕玉教她骑马,一拖再拖,如今定是不能了的。
她撑着栏杆站起身,拍了拍腿部肌肉再次翻身上马。
长鱼沅略感欣慰地点头,再转眼就见到了韶宁稀巴烂的骑术,好心情顿然消失。
“要死了救我救我啊啊啊啊——”
......
笨手笨脚地练了几天,她的骑术总算有了起色。
韶宁翻身下马,冲长鱼沅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还未跑至他身前,见长鱼沅拍拍手,师傅牵着见过的那匹高头大马,向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