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勾着他的脖颈,闭眼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她的指尖落到身上人衣襟上,“江大公子,会吗?”
......
江迢遥勤学苦练,练了一夜的枪。韶宁吃苦耐劳,陪他练了一夜。
韶宁醒来时天光大亮,小年轻精力旺盛,又没轻没重的。
她累得好像偌大个泉先城是她一个人一晚上搭建起来的一样,越想越气,一脚把身侧的江迢遥踹下床。
“滚,今天之内别让我再见到你!”
江迢遥不敢说话,弱弱地从床下探头,伸了只手去摸韶宁,又被她拍了下去。
“妻主......”
他装得一副可怜模样,又伸手去摸她的手背:“地上凉,凉着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滚上来!”
江迢遥翻身上床,钻进韶宁的被窝,牵过她的手去摸小腹,“有没有摸到小鱼宝宝?”
“真这么快?它还小,怎么可能摸得到?”
“长鱼氏是妖,生父能第一时间感应到。”他九句真话里掺杂一句假话,哄得韶宁真以为他肚子里真的有了条小鱼。
他垂眸看着满脸惊奇的韶宁,倏尔想到她院子里化名魏隐之的魏枕玉,横刀夺爱的后来人,他和韶宁完美爱情中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