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经历了执夷那一遭,她哄人是越来越利索了。韶宁压下小心虚,仰头在他下颌印下一个吻。
他没问韶宁带回来的东西是什么,韶宁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当着他面把深渊之心塞进床底。里头藏的力量固然重要,但比起关键时刻能救江迢遥一命就差了很多。
她什么宝贝都喜欢往床底塞,记得昨天那本小黄书她随手塞进床内侧了,还未来得及藏起来,一觉起来给忘了。
韶宁眼睛往床内侧飘,书......书呢?
“在找它?”魏隐之拾起梳妆台前的书,面不改色地问。
韶宁:“......哎哟哎哟枕玉我腿疼。”
等魏隐之走近,她跳起来想夺走他手中的书,手抓住了书的一角,握着另一角的他抬起书不松手。她也不肯放手,只能踮着脚尖配合他的动作。
魏隐之垂眸看韶宁:“腿疼还是心虚?”
韶宁:“都沾点。”
他松开手,她一屁股坐回床榻,长裙被撩起,魏隐之将之前涂上的药抹去,重新涂药。
指腹将药膏抹匀,他问韶宁:“不仅私藏禁书还每次都把我当外人,要怎么证明真的把我当道侣?”
身体力行的证明行不行?她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魏隐之的脾性她摸得不太透,但是无论是燕执夷还是执夷都很吃这一套。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未有多言,魏隐之仰头吻住韶宁的唇,她的手搭在他肩侧,顺着重力地向后倒在床榻间。魏隐之欺身而上,小心避开她的伤腿,双手撑在她身侧,把韶宁困在自己身下加深这个吻。
韶宁本来觉得在外头还有一个,不敢面对家里这一个,真正吻上去时倒什么心虚都被抛一边,全心全意沉入这一场欢愉,甚至心怀侥幸地想,执夷在大老远的明净阁,魏隐之在深渊,两人互相不认识,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碰面吧。
她都变成禁忌主了多养一个男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