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空荡荡的,莫名渗人。
男子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不急不缓,像在逗弄亡命穷途的猎物。
越来越近了,他听见脚步声落在青石板上,跟随他一道进了自家小院。
“对不起对不起,当年我只是个......”来不及回头,一柄长剑从后背而来,穿透他的心脏露出三寸青锋。
血液从青锋上滴落,男子断气跪倒在青石板间,须臾间化作一条青蛇。
鞋底踩上蛇尾,燕执夷将剑从它心口拔出,蹲下身子掏出妖丹。
心魔:‘修炼百年,难怪两次死里逃生。’
百年妖力从掌纹流入丹田,神识海的心魔亢奋不已,‘不愧是相旖螣蛇的余孽,玩得挺花。’
‘相旖都留下了活口,那昙华城呢?我猜必不止他一个,若不屠城,很难清理啊。’空前的杀欲作祟,‘他’兴奋万分,与燕执夷面上的冷静形成极致反差屠城......燕执夷垂眸看掌心的妖丹,它没了妖力的支撑,湮灭成灰从指间落下。
......
不知城主口中念念有词的恭维是真情还是假意,但他面子功夫做得十足,为二人准备好了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