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唐言卿听清他说的——我们?
他说的是我们?
也许在认识里面,这事是言榆主要奔着周砚去的,而不是自己。
唐言卿上扬的嘴角压抑不住了,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不停。
周砚已经将自己看作是自己人,真正意义上的爱人。
本来这事情他自己也是要讨回一个说法的,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去容忍言榆。
言榆是自己爱人兄弟的弟弟,又怎么样?
做错了事情,就能因为这个关系就逃避掉所有的责任。
唐言卿再一次确定地询问他:“你真的想好了?”
“一旦让言鸣进来,后面我要的交代。也许会影响你们之间多年来的关系,想清楚再跟我说。”
他要的交代,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外加点金钱就能补偿的。
这种意义上的补偿,并不能弥补他受到的伤害。昨晚言榆所做的事情,那是一件小事?
对不起,就能算了的小事?
以后要还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能防得了第一次,后面也不好讲。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吃过一次亏?
无论是什么方面,与其让隐形的危害存在身边,还不解决了它。
周砚望着门外,喊了句:“让人进来!”
“我明白你说的,可我觉得你是正确的。”
言鸣第一个从门外走进房间里面,唐言卿往旁边一侧着看。除了保镖站在门外守着,还见到了被五花大绑着的言榆。
几名保镖抬着言榆进来,言榆的被棉布堵着嘴。
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物也皱得不能看了。哪里还有半分贵公子的模样,形象上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是还绑着呢?”
唐言卿走近看言榆双眼猩红,瞪着自己满眼的恨意。
“我这弟弟犯了错事,绑着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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