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此时感受到的人间温暖,是最真实的。
许钧炀那边弄好,看了眼陈漫,走了过来。
见他过来,夏梦便退到一旁。
许钧炀的伸手将她挡住眼前的长发拨到耳朵后面,大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安抚。
“马上到时辰了,不能哭了,不然老人走得不放心。”
他的声音无限温柔,带着哄意。
陈漫一听时辰,强行止住哭意,却狠狠抽噎了几下。
许钧炀怜爱地捏了下她的肩膀。
陈漫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安慰,渐渐缓和下来。
“给,擦擦,收拾一下,不能哭了。”
许钧炀给她递了一包纸巾。
陈漫狼狈地接过,将手里的纸巾扔掉,重新抽了一张擦了擦鼻涕。
越来越多的人聚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三张桌子被拆了,精美的灵堂也被拆了,堂屋只剩下棺材,静寥寥的。
拆下来的东西,都被放在院子里焚烧了。
大火燃起,陈漫坐在一旁看着火光发呆。
有经验的人拿着麻绳将棺材牢牢地捆住,两头架上木棒供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