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肩膀可以依靠。漫漫,如果想哭,就在我怀里哭个够吧。我不爱看你强颜欢笑的样子。”
女人都是水做的,因为她们有太多眼泪,爱为感情流泪。
他看过职场上太多的女强人,也见过看守所里,凶恶的女犯人。
她们没有眼泪,也少有感情。
每个人不同罢了。
纪子洲捧着她的脸,吻着她闭着的眼,两个人在车上纠缠,车在顺德这么小一个区域里,缓缓的开。
从大良开到容桂,又从容桂回到大良,3公里的路程,反复开了10遍。
最后,苏漫红肿着眼睛下了车,纪子洲道,“先去我房间,把眼睛敷一敷再回去。”
苏漫跟着他上楼,怕碰到熟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分了两部电梯上楼。
进了他房间,纪子洲拿了毛巾打湿了递给她,苏漫敷在眼睛上,而他坐在沙发上,再没有说什么。
苏漫熬不过这种沉滞的气氛,要走,又被他起身拉住,抱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过分宽阔温暖,让苏漫眷恋。
她道,“我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