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回到办公室,才允许自己懊丧一会儿。
他提出一个刁钻的问题,自己就要像小学生一样受罚,苏漫觉得纪子洲是故意的。
周六是纪子洲的生日,苏漫却在家里埋头抄着条例,一直抄到晚上,手都快要断了,才抄了一半。
她知道自己在赌气,也知道,这种赌气,纪子洲恐怕混不在意。
骆梓青问她在干什么,苏漫没好气道,“抄条例。”
骆梓青很无语问,“为什么?”
苏漫说了经过,骆梓青听着,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早就告诉过她,爱上自己的上司,尤其是纪子洲这样精明现实的男人,只会苦了自己。
这个男人太爱惜羽毛,所以更要做出秉公持正的模样来,在他们这样的感情里,受委屈的只会是苏漫。
他沉默不语,苏漫又抄了一会儿,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骆梓青突然道,“我真希望自己在你身边,可以帮你按按胳膊。”
苏漫自己给自己捏手,听到这话,觉得鼻子有点酸。
骆梓青还知道心疼她,可是纪子洲呢?冷漠的面孔,从无偏袒的对待,爱上他,真是爱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