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重要。”
苏漫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说话,平静了一些,纪子洲叫了声,“漫漫——”
苏漫嗯了一声。
纪子洲想说,我希望你永远天真,但,谁人又能永远天真?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就像凭冲动其实可以做出承诺,但因为觉得自己做不到,所以不愿说出来欺骗她。
两个人安静地靠在一起,都不说话,过了会儿,纪子洲起身,打算帮她披外套,苏漫拉住了他道,“我想看夜景。”
纪子洲看了她半天,看到她尴尬,却笑道,“好。”
真是喜怒难测的领导大人啊,苏漫想。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算对,而怎么做又会惹他不快。
她很怕惹他生气,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离开,将她扔在一边。
这份眷恋,短暂而不确定。
其实,今天她早有准备。
早上出来时,她已经跟父亲母亲二位报备过,自己跟朋友出去玩,来南浔,晚上如果晚就不回去了。
父母除了让她注意安全,别的事情是不会干涉的,毕竟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