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该只是外伤。”
纪子洲叹息,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让她再度微微侧了脸来,仔细看了看她受伤的位置,一边观察一边道,“让你不好好学防身术。”
苏漫道,“我笨啊,学不会。”
纪子洲也不舍得再说她什么,而是道,“金德一这个人,我会处理的,你休息两天再上班。”
苏漫哦了一声,纪子洲道,“我还要回去,你回家好好休息。”
苏漫提着袋子下车,同他道谢。
看着他的白色帕杰罗开走,苏漫看了看手上的袋子,心潮起伏,纠结万分。
他到底为什么来?是为了来看自己?是因为放心不下?还是纯粹出于上司对下属的关怀?
苏漫觉得头疼,不是因为被打了,而是因为纪子洲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猜测不透,太过磨人。
但既然纪子洲让她在家休息,苏漫就乖乖在家待着,闲来无事跟青哥聊聊天,学着让自己把心放宽。
父亲苏士则对于宝贝女儿三番两次受伤,倒是颇有微词。
当时苏漫刚带着伤回家,他就打算给徐光阳打电话了。
虽然他是退了二线,但也没沦落到任人欺负的地步。
要不是纪子洲及时来送药,苏士则就要给政协主席打电话了。
还是苏漫好说歹说,才拦住了护女心切的苏士则。
但这几天在家,就跟坐月子似的,苏士则几乎就让苏漫在床上躺着,早晚换药,其他时候,也让她多静养休息,不是送水果,就是送点心。
看到女儿额头从红色变成青紫的鼓包,苏士则心疼不已。
为此,苏漫也有点愧疚,所以每当苏士则进来叮嘱她不要玩手机的时候,她就会乖乖地选择躺床上看书睡觉。
四月末五月初,正是旅游业开始复苏的时候,骆梓青趁着这个黄金时间,在试水做直播。
这几天他都在县政府大楼办公,那边信号好一些,也有空回复苏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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