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鼓着腮帮子吃,像只松鼠。
纪子洲终于不再克制,揉了揉她的脑袋问,“还疼吗?”
苏漫一边啃巧克力,一边皱了皱鼻子道,“疼啊。”
纪子洲道,“当年我们警校训练的时候,练格斗术,每天被教官打。”
苏漫问,“疼吗?”
纪子洲道,“当然,又不是铜墙铁壁。”
苏漫又问,“后来呢?”
纪子洲道,“后来就没人能打我了,都是我打别人。”
苏漫笑了,嘴边还有巧克力,纪子洲伸了手指,为她抹去了嘴边的巧克力。
苏漫呆了呆,“砰”地往前一倒,把头埋回了枕头里。
纪子洲问她,“心情好点没有?”
苏漫隔着枕头道,“人家本来也没有心情不好啊。”
她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纪子洲问,“难道金德一没让你当洒扫丫鬟?”
苏漫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会有人告诉你的。”
纪子洲说,“当然,科里的事情,大家来告诉我,也是希望我做出正确的判断,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