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吕仲一直吃的这碗饭,自然比苏漫老练很多,让苏漫如同实习生一样坐在旁边,他也不多说,就让对方说。
这个来访者是知青,回沪安置时候有点问题,如今过了30多年,60多岁了,生活穷困,希望再给点政策。
苏漫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吕仲表示,这件事是服务办负责的,对方也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政策口径,不可能解决。
来访者胡搅蛮缠了半天,吕仲就不动如山地坐着,随便他说。
快中午12点多了,两边都啥也没干,苏漫饿得肚子咕咕叫。
说到最后,来访人终于打算走了,吕仲不走心地表示帮他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政策。
送走了那人,吕仲问苏漫,“感觉怎么样?”
苏漫趴在桌子上表示,自己输了。
吕仲笑道,“小姑娘,你文化水平比我高,但是要说接访,我可比你厉害多了。我们这工作啊,就是磨,大家磨,耗时间,看谁耗得过谁。”
苏漫认真受教,问,“真的不用帮他做点什么吗?”
吕仲道,“初信初访是要重视的,但是这种老户头,你做啥都没用,他们啊,死脑筋。”
苏漫听着,若有所悟。
中午的时候,苏漫正打算休息一会儿,就听到管盛达传来的呼噜声。
难怪这大中午的,傅亚萍和吕仲都不在,估计是早就习以为常,自觉避开了。
苏漫只能打了把伞,在盛夏的大太阳之下,跑去附近的公园发汗。
丛珊打电话问她怎么不在办公室,苏漫问,“你没听到呼噜声吗?”
丛珊道,“原来那是呼噜声啊?我还以为要下雨了,在打雷呢。”
听着丛珊的俏皮话,苏漫感觉心情稍微好些,于是又回到办事处门口,顺便在门口,取了她和丛珊一起订的桌花,拆了包装,捧着花往里走。
纪子洲的车刚巧开进来,苏漫连忙从一旁的侧门溜进了大楼。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