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伪装成一个木讷无趣、甚至粗陋浅薄的乡下女。
她不会开口跟他要任何东西,连在白凤山被土匪威胁,也只自己想办法自救捱过去,因为她能得到的所有,都白纸黑字地写在契约里,由母亲折成银钱,留给她离去后养家糊口。
难怪她只想挣钱,去制药去开药铺,去把生意经营好。
因为他这个契约丈夫不能让她依靠分毫,她必须要在这短暂的三年内,靠她自己把门庭支撑起来,教养侄女,赡养祖母,让她身后的一家人都过上安稳的日子。
而她与他之间,除了让他看不穿这契婚的真相以外,她必得跟他保持距离。
对她而言,他只是旁人的夫君,难怪当时在沈家,她见了那章四姑娘就一直往后躲,要跟着红叶避到后院去,因为那贵女才是他的正头妻。
而她这个小小契妻,怎么还敢站到人前?
滕越心头抽痛到发慌,痛意遍布四肢百骸,却不停地笑,越笑嗓音越低。
只是没想到,根本就没用到三年,母亲就让她和离走人。
第一次和离,他不肯放手,这一次,他被关在牢中,母亲利落地让她履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