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六爷都请来了....”
白春甫抿唇沉默,但他还不能走,还在等着竹黄打听了事情回来。
好在竹黄腿脚灵巧,没多久就跑了回来。
“六爷,滕家果然来了,而且人到了。”
这杨家的花宴,他本是不准备来的,但却听说杨家的二夫人正是滕家的表亲。
他想了想,应了这帖子。
眼下听见竹黄这么一说,左右看着无人,低声问了一句。
“那滕越与她,也都来了吗?”
竹黄上来就道,“滕将军没来。”
白春甫略吸一气,“她呢?”
谁料竹黄却道,“夫人也没来。滕家只老夫人来了。”
风吹得这一丛连翘,发出了些窸窸窣窣的响声,却衬得此间静谧从地缝里冒出来。
“她为何没来?”
竹黄却不知道了,他看了六爷一眼。
“小的打听了一下,说是夫人很少到外面赴宴,我问起滕夫人,好多人想半天才能想起来,却根本记不清,甚至还有人,都不晓得滕将军娶了夫人。”
话音落地,竹黄见六爷脸色仿佛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