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腰间的伤势。
但那伤势隐蔽,怎么好亮开给人看?
她连道没事,“小伤罢了,没有外面的人说的那么厉害,也快养好了。”
她笑道,“我还以为能瞒得过姨母,不曾想满西安都是些跑腿传话的,竟让你们知道了。往后咱们的事可得藏好掖好,不能被西安府的人听去!”
滕越见她笑着,他第一次听到她打趣,可她这笑话却把涓姨的眼泪都说了下来。
“你这孩子还在说笑话?这是要命的事,我们都快吓死了,你还不当回事!”
她全然不在意,只又问她们怎么过来了,“从城东过来且有些距离呢。”
涓姨告诉她是让家里跑腿的小厮,在外面临时找了个车过来的。
“我本只想自己过来,不曾想被你外祖母听见了,你只念叨你,我只能带着她老人家来了。”
涓姨说完,她便低头看向年迈的外祖母。
外祖母拉着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满脸皱纹的脸上,她老人家神思有些迷糊,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的伤,只问她,“还疼吗?小蕴娘怎么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