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不忠的人是他,不是我。如果温斯特不能原谅我,那她更不能原谅的应该是她那在婚礼上宣过誓的丈夫,而不是单身且从未宣誓的我。但是她都原谅了,尤其是她的丈夫,所以她现在依然痛苦。”
“作为卡门青夫人的挚友,你本可以不这么做的。”嘉内莉咬牙切齿到浑身颤抖。
“我可提醒过温斯特了。”
嘉内莉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沧沐心中有一个猜想,但她不敢相信。
“在她答应和卢内奥交往前,我就劝过她,说这个男人今后一定会让你哭干眼泪。”米兰达仰天叹气,“可那时我哪敌得过卢内奥的脸和钱呢?我赌上我们的友情,希望温斯特不要再执迷不悟,可她就这样轻飘飘地原谅了全部,倒显得我可笑了。”
嘉内莉听明白了,也说得明白:“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他俩的事,你掺和什么。”
米兰达讶然地张大双眼,不一会儿又笑了:“你说得对,所以现在我也随了温斯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室外响起悠扬的音乐,几个人和着音乐唱起歌,唱几句哈哈笑一笑,再接着唱,好不快活。
嘉内莉被外头的声音吸引了,快步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发现是新项目的几个供应商和他们的家属喝到兴头上,脱了鞋手拉手围成圈又唱又跳。边上的人也被他们这股开心劲感染,随音乐晃动着身体,好好的晚宴愣是给开成了派对。
人群里有个人抬头看了眼二楼阳台,认出了嘉内莉,伸长了手挥舞,灯光从室内流泻而出,在他近乎白色的头发上盖了一层金黄色。
看那双多情的眼睛,除了莱克斯,还能有谁?
嘉内莉粲然一笑,举手胡乱挥几下打发了他。
是了,如果是看到了熟悉的人,或者是想见的人,一定会忍不住挥手示意,而不是躲起来。
所以那时在卡蒂奇家门口看到的警员,急匆匆从车里出来,又慌忙坐回去,还赶紧跑了,那情景,实在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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