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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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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月光下的铃兰(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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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斤重,压得他无法畅快呼吸。

    那么他不能像上次那样压迫自己,对吧?

    “勉强可以。”沧沐摇了摇支架,给他看证据。

    但德尔森毫无兴趣,他把头往床头上一搭,累极了似的闭上眼睛。

    沧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迈克就在门外,她是否需要唤他进来服侍德尔森入睡?

    她的目光移向窗台上的铃兰,这种花纯洁、灵动、惹人怜爱,却具有毒性,如果被它可爱的外表所迷惑,人们将为此付出代价。

    它不该在这里,不该出现在一个病人的房间里,因为很可能正是它,吸取了德尔森的生命力。他不该对它大意,不该在自己最软弱的时候将它置于身侧。他会被它吸食殆尽。

    开玩笑的。

    当沧沐回了神,才发现正如她出神地注视铃兰那样,德尔森也不知何时睁了双眼,一动不动地注视她。

    本能地,沧沐感到了心虚:“什么事,先生?”

    德尔森轻微地摇了头,说:“再靠过来点。”

    沧沐没有动。她不想动,也不敢动。

    等了一会儿,德尔森放弃了,他转头面向天花板,开始自说自话:“我很痛。非常痛。痛了一个星期。我以为我快要死了。”

    什么?痛?什么痛?哪里痛?中枪的地方吗?他早就痊愈了,还有什么可痛的?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真实,不加修饰,是一名女性眼见囚禁自己的男性遭受痛苦时最本源的想法。此时此刻,她的感受完全属于她自己。不是母亲,不是女儿,不是姐妹,不是朋友,不是恋人,仅仅是一个人。

    一个想要摆脱困境的人。

    她是受害者,她不是个好人。

    “可是先生,你不是已经痊愈了吗?”

    她想伤害他。

    “罗伯森说我好得可以一秒干掉三个叛徒。”德尔森从喉头飘出一声自嘲的冷笑,“但是你看,我成了这样。”

    “如果你不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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