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他,她的毫无保留让他震撼,心里的震撼激起灵魂深处的爱意禁不住地在全身流动。
男人是白蜡木,女人是榆木,他们所有的树枝都伸向对方,枝叶缠绕连根系都纠缠在一起,似乎都想要把自己树枝伸进对方的树干,他们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像这桌子的榫卯结构一样,紧密又稳固。在完全融合的那一刻,她又化成海绵随着他一起柔软地涌动。她的柔软包裹着他,他将自己和她身体里的慾望完全释放出来,他们享受着被慾望支配的快感,在最欢愉的时刻置身于云端。
阳光已从桌面上移走,洒在了地板上。云尤雨殢,宇曦和尤黎精疲力竭地侧躺着,他从后面抱住她,他的右手穿过她的脖子抱着她的左肩,左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来回游走。她的脚伸出了桌子边缘,正好晒到了一点点阳光,她瘦细的脚脖子在阳光下俏皮又性感。他的手游走着来到了她那还有点涨红未消原是一片葱蘢,现在却光滑柔软的地方。
「会不会疼?」
「不会,去专业机构祛的。」
「什么时候的事?」
「仓米回来的第二天。」
宇曦怜惜地亲吻了一下她细柔的肩。
「今天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了呢。」尤黎一隻手搭在宇曦的右手上。
「是。」
宇曦看着她白净的脚踝在阳光中轻轻地晃动着,翘起的脚尖像七月清晨的金丝月牙,他想下一次要亲吻一下她的脚踝。
尤黎望着窗外烈日下的树林,幽幽地说:「听说在海拔三、四千米的高山上生长着一种叫绿绒蒿的花,花茎上长着绒毛,开花的时候花的中间很像五角星,它们一生只开一次花。在寒冷的高原上,它们默默地聚集力量等待,一旦时机成熟,便拼尽生命中全部的力量绽放。开花结果后便死去,一生只有一次,好悲壮,好像它们生命中经歷的严寒和风雪只为了在绽放的那一刻尽情地展示自己的美。好想去看看它们开花的样子。」
「那我们下一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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