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无一不说好,唯姬秋雨一人,看了她的诗后,道了一句:“可惜如此才学,竟是呆板腐朽之辈。”
砚台倾倒,松烟墨在丝帛上晕出墨梅。
于是叶三姑娘开始学笑,像一尊被丝线悬吊的瓷偶。几天后,侍女终于忍不住,悄悄地跟她说:“姑娘,你还是别笑了,有些瘆人。”
叶墨婷放下翘了几天的嘴角,揉了揉发僵的面颊。她好像一直学不会,怎么做一个活生生的人。
梅雨季的潮气洇透了藏书阁,叶墨婷跪坐在霉斑蔓延的楠木架后,听见父兄的密语混着雨声滴落:
“王爷同我说,此次南巡至关重要,能否改天换地,在此一朝。(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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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此事泄露,江南一带趁着内乱起兵谋反,该如何是好?”
“只要稳住十二驿道那群老贼便无大碍,大周铜铁被萧太尉那个老不死的拿了命脉,关塞之地无以铸币,盐便是钱,盐便是军饷,把控了盐场,还怕制不住那群豺狼虎豹?”
“......那事后该如何脱身?”
“不急,我已有对策,更何况叶家已和成王定了姻亲,此事之后,你便是国舅了,谁也倒不了叶家......”
剩下的话,叶墨婷没再听下去了。不意外,她早就知道自己是父亲的棋子、叶家的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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