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苦涩在胸口漫散,那种刺激的感受便随即消逝开来了。
他严肃道:“你教朕动而不施,朕决定遵从。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高兴。朕想清楚了,不会再明知故犯了。”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媚眼迷离,还未从方才的云消云散中回过神来。娇躯微微颤抖,兰息急促。她朱唇微张,欲语还休,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这种肃静使人压抑。他感觉自己当下是不可能泄出来了,遂又挺身而入。这一回,连他自己也开始默默数起来了。
原来这串数识像一方咒语,念起来,他们之间的交接宛转,就逐渐淡薄了那种旖旎绮丽的欢愉,像一种永无止境的苦修。他第一次感觉这件事这样枯燥、折磨。
她的身体从空山雨后的润泽,逐渐变得干燥、艰涩。
到后来,每一次的摩擦都如同刀割火燎,痛苦不堪。
她紧咬牙关,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一丝丝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像是受伤的小兽在绝望地哀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疲惫、抗拒,连他自己也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看到她疼得嘶出一声又一声,他完全没有预想中那种报复成功的痛快感觉。
他以为他会十分得意地俯下身去,问她,“你觉得教朕怎么样呢?得偿所愿的滋味如何?”。可实际上,他连张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只觉得很难过、无力。
那干涩的阻碍如同砂纸般磨砺着他,连着他的心也感到一阵阵钝痛。
他盯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庞,眼神复杂难辨,里头含着愤怒、不甘,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低下头,问:“还要修炼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
皇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脸颊上的汗水。她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他们从前交合,从来没有这么冗长痛苦。
“回答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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