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想用快活,根本不将她所讲所训放在心上。
素女念及此处,双颊绯红。论理,她是为陛下求长生,以图千秋基业。即便太后要怪罪她不力,也是理所应当。
那宫女却并不晓得她心里的紧张,反倒绽出一抹熟稔的笑意,殷勤道:
“太后晓得您教习陛下辛苦。陛下玩性深重,多赖善加导引。只有一事,太后派遣奴婢来与仙客您商量。”
“何事?”
“太后听闻道观的神像倾塌,有意筑一座金身,工匠来往观中,仙客您是坤道,多有不便。何不搬到锦章宫来,太后若有焚香祷告事情,仙客在近旁也好参照些。”
素女松一口气,受宠若惊道:“妾不过是乡野村妇,如何能毗邻太后之尊,恐怕叨扰。”
那姑姑笑道:“仙客说笑了,你是上清玄女座下十二代女弟子,专修采补之术,道学造诣超脱诸人。锦章宫后头山上本来也有个女冠观,因着里头的坤道年岁高了,不久前请退,正空缺着。太后为此正发愁呢。”
素女被她的目光盯得混不自在,点头道:“能为太后效劳分忧,当然是吾幸也。”
她噤了声。宫人们识趣退下,素女转头又觉烦恼。
她教习陛下,始终不得寸进,反倒是陛下渐渐得寸进尺了。倘若太后知道她教习得如此失败,该作何想?可有这么个不听话的学生在,她能拿他怎么办呢。
她一边恼着陛下,一边收拾行装,到太后宫中,自有宫人接引,替她张罗住处。是一间精巧的阁苑,后头养着仙鹤,振翅飞过繁复锦绣的雕梁。
那名唤长秋的宫人又引她到后头的女冠观中,观中间高设三清座,前留数尺,许通人行。又设七御座,每位高牌曲几。左右班列诸神圣位,两班醮筵,联案通排,香花灯烛供养如法。
素女闻见焚香气息,心神安定下来,口颂清静经,只觉今日颠簸劳累,诸多烦恼。
自被禹王献入宫中,遇见了皇帝,又经了人事,忧愁的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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