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起来:“不过陛下,哀家要提醒你。为人君者不懂节制,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霁想起他小时候,父皇带皇子们去打猎。他回来时就专门往锦章殿来讨杏仁露。太后那时还是宸妃,见他满头是汗,用手里的鲛绡帕子,一颗一颗地擦去他额上的汗珠。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
李霁有些失望地“嗯”了一声:“朕知道了。”便要离开锦章殿。
但见素女还在殿下跪着,朝她道:“你还不走,留这儿做甚?”
素女领会他意思,乖顺地跟着他出了锦章殿。她本来不想瞒,可是话到嘴边,闹了这一出,太后估计是没领略她意思。这下欺上之罪,她成了共犯了。她盯着皇帝挺直如松的背影心猿意马地想,他瞒这个,是做什么呢?又想,兴许皇帝也怕太后知道他没有好好练,又受一番说教罢。
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戳穿。
李霁走离锦章殿,才回转过身来:“朕为你解了围,你怎么谢朕?”
素女没料到他反而要她谢。本来也是他不够配合,她如实报上去,至多是被太后责骂一通,再坏就是被赶出宫去,不必伺候他了。反正她清心寡欲,哪里都能去的。
她心里嘀咕了一阵子,答道:“素女身无长物,唯有随身带进来的道经可以献给陛下。”
端看皇帝的态度,是不信这些的,甚至就从前那些被赶出宫的道士看,皇帝厌恶这个。李霁果然啼笑皆非地回道:“你难道不晓得朕最嫌恶这个?道经之类的玩意儿,你还是自己留着多温习罢。”
素女头一回和他讲话占了上风,亦低头勾了勾唇角。退下之后,回了静室,才想起来方才竟忘了讨要一样东西——避子汤。
她一时不好托人去问,便自己往玄元殿去,想和皇帝讲。玄元殿门外立着宫人,见了她,问是何事。
素女不好明说,只得托付那宫人替她向陛下带话。只是她一个人微言轻的小小女冠,又没有太后的旨意,连个正式的名分也没有,比西苑的伶伎好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