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资格。
她给过他活下去的念想,给过他最温暖的怀抱,也给过他冷眼和厌恶。
可不管她后来多厌他,骂他、打他、躲着他——他都认了。
因为她答应过他。
小时候母亲出事,他趴在郁知怀里抽抽搭搭地问:“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郁知咬着凉了的馒头,给他嘴里塞了一点,含糊地应:“会啊,姐在呢。”
就这一句,烙他骨子里去了。
所以郁知没资格跑。
她自己说的。
是她说的——永远陪着他。
结果呢?
她长大了,烦他了。
那句“姐在”,早就换成了冷冷的一句“别烦我”。
可郁瓒记得。
他什么都能忘,连自己爹死在哪年都能忘,可唯独这句话,他记得死死的。
既然郁知说过陪他,那这辈子就谁都别想拆散他们。
这世界欠他太多了,凭什么连她也想跑?
谁都能背叛他,唯独郁知不行。
她的命,她的身子,她的喘息,甚至连她哭着骂他时的模样,全该是他的。
她不想给?
没关系。
他可以抢。
他早就想明白了,什么天伦,什么血缘,全是拿来糟践的。
他等不起了,憋得太久了。
他会把她撬开,扒光,摁在身下,操到她哭着求他。
操到她再骂不出口,操到她除了他这个弟弟有关的字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才叫彻底。
她逃不了的。
不管郁知怎么挣,怎么躲,她都只能是他的。
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丝喘息,每一滴眼泪,都该是他的。
他日日夜夜想着那具身体,想着郁知叫他“这是我弟”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不情愿的冷淡。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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