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口:“陆琛。”
“陆琛……”她又喊了一声,晃着手里的酒杯,仰头看他。
真是醉了。
男人面上神情未见波动。
女孩喊他的名字,明明是很正常的在说话,但偏偏,她的语气像是带着钩子。
一遍一遍,懒散的尾音,拖着漫不经心的情绪。
明明是个喝醉的女人,偏偏像是在钓人。
“陆琛。”
郁知又在喊了。
“……”
“陆琛。”
“……”
“陆琛。”
陆琛垂着眉眼:“嗯。”
得到应答,郁知嘴角勾起抹笑意:“你知道大家背地里怎么说你吗?”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酒杯:“我不需要知道。”
郁知仰头看他,语调拖长:“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不想。”
“……”
郁知不服气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眯着眼:“你想。”
陆琛看着她,片刻后,开口:“说吧。”
郁知笑了:“他们说你像市场绝对收益主义者。”
陆琛:“挺精准。”
“……”
郁知眯眼:“交易员们说,你的思维模式只分‘做’和‘不做’,‘涨’和‘跌’。”
陆琛:“这不是市场的逻辑?”
郁知不赞同:“老板,人类还需要情绪价值。”
陆琛:“公司不是心理咨询室。”
“啧。”郁知有些不满,把酒杯放回茶几上,头垂了下来,额前的碎发落在眼睑上,影影绰绰。
“资本家真是无情。”
陆琛没反驳,他只淡声道:“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
“......哦。”
缩在沙发里的女孩迟迟未动。
男人语调平稳:“不回去,打算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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