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只是冷冷看着她。
“是我的杯子,没有别人用过。”卿月无奈地开口解释,晏沉的独占欲有时候很可怕。“外面那么冷,喝一点,热的。”
她知道晏沉现在随时可能爆炸,他忍得太久了,如果不是忍无可忍,他不会这样贸然前来,把彼此置于这样尴尬的境地。
本来圣诞她来陪竹影,晏沉就极为不高兴,想着她圣诞结束就会回来,没想到她不但不回去,连医院复查都不去,一直跟江竹影赖在一起,元旦他们要回晏家,可这也被她在手机上回绝。
晏沉实在气得不行,电话她不接,他只能跑来找她。
“还咳嗽吗?药有没有按时吃?”晏沉终是敛下所有的怒气,放柔了声音,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明天早上,去医院复检。”
卿月在沙发上坐下,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明早我会去医院。”卿月在这个问题上没有选择跟他唱反调,她知道晏沉担心她身体。“晚上吃饭我就不去了,你就跟爷爷说我回我姥爷那边吃饭了。”
屋子里暖气开得足,晏沉觉得浑身燥热,脱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他插着腰,遒劲的肌肉透过衬衫散发着威慑力。他强压着怒气,舌头把脸颊顶出一个鼓包:“平时你想陪着他,我都同意。可明日是元旦,你好歹在家里给我留点脸面成不成?”
“晏沉……”卿月的双手交迭搭在腿上轻唤他的名字,湿润的声音如同水乡的烟雨。“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晏沉一愣,妒气和怒火被卿月轻松浇灭。他上前伏低身子,单膝跪在她身前,捧起她的手,心口发酸:“可以……可以的,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跟从前一样。你知道……我多么希望我们能跟以前一样。”
“晏沉,我的意思是……我们彼此,退回朋友的位置。”卿月不忍看他哀恸的眼睛。
这无疑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晏沉半晌难以回神。
他声音发抖,望着卿月愧疚为难的脸,艰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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