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不能否认,她想要细心地收藏好晏沉的脆弱,挡住他羞于见人的破碎。
因为在卿月心里,晏沉一直无畏地走在她身前,像个无坚不摧的城墙挡住所有痛苦与噩梦。他温柔耐心地呵护着她,将她圈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在晏沉心里,在自己与时屿相爱的时候,在这种有悖纲常,为世俗所不容的爱情里,在所有人鄙夷唾弃的目光中,是卿月坚定的站在他们身旁,支持祝福着他们。她像个英勇的小狮子,张牙舞爪地打跑那些污言秽语。在事情败露,晏沉被母亲关在家里时,是卿月温柔地牵起他的手,挡在他身前拦住母亲的责备与埋怨。在时屿牺牲,他痛苦绝望到想随之而去的时候,是卿月勇敢地抱住了他,抵上一生的时间,将他留住。
她那么柔弱,纤细的脖颈,软绵绵的身体。可是在晏沉心里,她比他更加勇敢,强大。他想起自己幼年时养的一只狮子猫,漂亮的异瞳,雪白的毛发,它威风凛凛,打败过无数流浪猫,家猫,野狗,战无不胜。
卿月就像一只威风凛凛的常胜猫咪,她柔软却坚毅。在每一次他情绪失控,脆弱不堪的时候,她都陪在他身旁,温柔地把他抱在怀里抚慰,将他所有的怯懦都藏起。
“对不起……”睡梦中的晏沉轻轻呢喃。
对不起,知道你那么好,我还是私心作祟想要独占你。
“我有个同学从国外回来,我想邀请她来家里吃饭。你明天中午,回家吃饭吗?”卿月坐在晏沉的办公桌旁玩着手机,随意询问到。
晏沉答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放下报表问:“男的吗?”
卿月好笑地看着他,打趣:“如果是男性朋友,你就不回家吃饭吗?这么体贴?”
晏沉蹙眉,不太高兴:“所以是男人?”
他讨厌家里出现除他以外的男人,雄性的领地意识让他变得烦躁。
“你明天中午到底回不回家吃饭?”卿月不回答他的问题,故意卖关子。
晏沉整个脸都阴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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