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印子。”
“你看你的胎记还在额头上,一看就是被亲的。”
男孩脸上皱了皱,又沉默着笑了笑。
喻白翊说完也觉得自己幼稚的离谱——眼前这个男孩看起来比自己高上不少,估计都是初中高年级了。
他立刻闭上眼,又直挺挺把头仰回去。身边的灌木从山滴下来一滴露珠,“啪”一下打在脸颊上,冷的吓人。
身边特别特别安静,安静到喻白翊以为男孩已经走了。或者,这个好看的,声音平静温和的男孩就是他冻傻了臆想出的幻影。
“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男孩没走。
“有人追你吗?还是伤害你?”男孩又继续问。
喻白翊缩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心脏紧巴巴的一酸。
明明一周多他都几乎不能和别人正常说话,可现在躺在草地里,听着男孩的声音,他不自觉的竟就开了口。
“我不想住院了而已。”
男孩停顿了一秒:“看你的脸色和状态,最好还是遵医嘱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