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手上。
今天离开李庭言家的时候,他忘记把这个手环取下来了。
可是现在在夜风里摩挲着手腕,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忘记了,还是舍不得。
郗子闻迟迟等不到林炽的回答,更加纳闷了,撞了林炽一下,“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往灭烟柱里弹了下烟灰,根本没有多想。
在他看来,林炽跟他一样没心没肺,这辈子的愿望大概就是睡遍天底下顺眼的美人,风流快乐地活到老,最后在鲜花锦簇里寿终正寝。
但他上下打量了林炽几眼,联系到林炽最近在声色场所的销声匿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眼神沉重。
“你……”他慎重地打量林炽,甚至有点小心翼翼,“你不会是之前玩太多了,身体上有了什么不舒服吧……你不能年纪轻轻就肾虚了吧?”
林炽本来在神游天外,但他又不是聋了,乍然听见肾虚两个字,真是一口老血哽在了心口。
“你特么……”
他一脸无语地看着郗子闻,“神经啊你,你tm才肾虚,我好着呢。”
想想还不够撒气,他又踹了郗子闻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