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也觉得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他又轻笑道,“你别搞得这么严肃嘛,好像我走了就不来了,反正我们在外面也会见面,只不过是没有住在你这里,但还跟以前一样,有什么不好吗?”
李庭言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好。
林炽与他又没什么特定的契约,当初他也只是因为林炽生病,才把人接到家里。
但也许是这栋别墅冷清太过,一直是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最近下班回家,看见林炽倒在卧室的沙发上玩手机吃零食,他竟然会觉得这样不错。
等他深夜回家,这栋房子里,除了管家和工作人员,还有一个与他熟悉的人在等着他。
李庭言的眼睛眨了眨,到底是没有再坚持。
林炽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再紧追不放,倒显得他强势,逼迫。
“好吧。”
他松了口,“你要跟朋友在哪儿见面,我让司机送你。”
林炽刚想说他可以自己打车,但是对上李庭言的眼睛,他就知道这没戏,默默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那就麻烦司机了,”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皮也不眨地编瞎话,“下午四点,我跟朋友约了在绿石路,荣恩大厦旁边的咖啡厅见面。”